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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未来机器人时代的道德风险和法律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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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16-04-18
    • 来源: 译言网
    • 编译:lielv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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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器人时代——机器人正在朝我们走来,它们变得越发智能。刚开始它们只能执行单一任务,如扫地机器人伦巴(Broomba),以及它的兄弟姐妹拖地机器人、水池清洁机器人等,而现在的机器人能够自行做决定,在公共场所自动导航。多亏人工智能科技,这些机器人能够更好地理解人类语言、捕捉我们的情绪。在许多方面,它们都越来越有人类范儿。

     

    不管你对此是兴奋还是恐怖,还是既兴奋又恐怖,我们在机器人技术及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简称AI)等相关领域取得的进步正向我们提出了新的道德难题,也质疑了我们人类世界的法律条款,而在这个世界里,人和机器泾渭分明。上周,机器人专家、法学家及其他专家聚首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法学院(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law school),共同探讨,当机器和人的界限开始模糊时,由此可能引发的社会风险、道德风险以及法律风险。

     

    711日召开的专题讨论会上,专家们的话题范围非常广阔,从警察是否有权使用无人机向嫌疑犯发射电脉冲,到仿生机器人是否有权享受法律权利等。而现场争论最为激烈的一个话题便是人类和机器人的亲密关系。比如,如果我们可以为性犯罪者指派一个儿童式机器人,从而彻底消除恋童癖的话,那么这种做法是否符合道德标准呢?验证这一想法的研究又是否符合道德标准呢?

     

    伯克利分校的法学教授Jennifer Urban她说:“我们正在稳步步入日常生活中真正被机器人包围的局面。”她还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就得开始努力解决这些问题。在未来,机器人将遍地都是,这一点我们无法逆转,但是我们仍有机会去制定规范。以下是讨论会上引人深思的五个主题。

     

    机器人正瞄准我们呢

     

    谁有权拥有无人驾驶飞机及利用无人驾驶飞机又应该做什么。巴基斯坦、索马里等地将武装无人机用作军事。那么旧金山、伦敦等地的警察局用无人机做什么?业余爱好者能用无人机做什么?无人机的用途引来诸多热议。

     

    Noel Sharkey是英国谢菲尔德大学(the University of Sheffield)的一名机器人专家,他说他尤为关注无人机的潜在影响以及机器人的人权问题,比如隐私权和行动自由权。Sharkey说,无人机的隐蔽摄影头固然令人头疼,但令人更为担忧的或许是一款名为Skunk Riot Control Copter的武装遥控直升机,它配备有橡胶子弹和胡椒喷雾剂。英国《卫报》(the Guardian)最近报道,制造Skunk直升机的南非公司Desert Wolf已经在着手将这款直升机出售给一家国际矿业公司,该公司打算利用这架无人机镇压劳工骚乱。

     

    在今年奥斯汀市举办的西南偏南艺术节(South by Southeast Festival,简称SXSW)上,一家来自德克萨斯州,名为Chaotic Moon的公司揭开了一架名为CUPIDChaotic Unmanned Personal Intercept Drone)无人机的神秘面纱。Chaotic Moon公司用这款无人机发射电脉冲袭击了一位志愿者,该名志愿者主动请缨,且事后感觉“相当良好”但Sharkey不喜欢这种情况。“如果我出去喝酒,然后沿着一条小巷走进去小便,我可不想被空中的电脉冲给射中,”他开玩笑地说(据我所知是这样的)。

     

    不过Sharkey并非反对所有的无人机。“机器人在环保工作方面十分给力,”他说道,并指出独立潜水艇正检测着极地冰冠的融化情况,而无人机则用于追踪非洲境内濒危野生动物的非法狩猎。

     

    机器人有可能让我们变成无礼的笨蛋

     

    有史以来,我们第一次与机器进行社会互动那些机械——从iPhone 4S上的语音助手Siri 到美铁(Amtrak, American Track,美国铁路公司,简称美铁)的自动预订员Julie——并没有太多社交礼仪方面的功能。“我们即将被普通平庸的机器人所包围,而且这会阻碍我们相互交流的方式,”卡耐基梅隆大学(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的机器人专家Illah Nourbakhsh 说道。

     

    Nourbakhsh认为,随着我们拥有越来越多愚蠢、粗鲁人机交互设备(“他妈的,Julie,我说的是纽约(New York),不是纽瓦克(Newark)!”)这种粗鲁的谈话将会延续到我们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互动中。“我们将很难转换过来,很难在人类面前表现正常,”他这样说道。

     

    在麻省理工学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简称MIT)媒体实验室研究人-机交互的Kate Darling对上述观点并不认可。“每当一种新技术出现时,人们就会说这种技术会让我们变笨,会摧毁我们的人性,”她说。“但人们并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些结论”

     

    几位讨论会的小组成员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和机器呆在一起的时间多少才算合理?机器人帮助我们的孩子学习中文,这可算件好事儿。而机器人替我们抚养小孩,恐怕就不那么合适了。同样地,机器人也不能全权照顾老年人。诚然,看护机器人可以处理日常的琐碎事情,让老年人更加独立自主。能够协助我们日常生活中琐碎工作的看护机器人可以让老年人更加独立自主,Sharkey说道。但是他一想到我们所有的看护人员都将换成节约成本的机器人,他就觉得可怕。“我担心这会让老年人缺乏与他人的接触沟通,”Sharkey说。

     

    我们可能会对机器人有感觉

     

    Darling研究人类对机器人所形成的依恋情感。“有证据表明,人们会对仿生机器人作出强烈反应,”她说,“我们会将自我投射在它们身上,并赋予它们人性。”

     

    迄今为止,大部分证据都是轶闻。比如,Darling的前任男友给他自己的伦巴(清洁机器人)取了名字,而且当伦巴在沙发上被卡住时,他还会为此感到难过。Darling正在尝试用一种更为系统的方式研究人类对机器人的同情心。在一项正在进行的研究中,Darling正在调查,当被要求使用各种物体击打机器人,从而“伤害”或者“杀死”机器人时,人们会做出什么反应。初步证据显示人们一点也不愿意这么做。

     

    Julie Carpenter是华盛顿大学(University of Washington)的一名研究生,她的一项研究结果发现士兵在利用机器人侦查和排除路边炸弹以及其他武器过程中,对机器人产生了依恋情绪。在采访几位服役士兵的过程中,Carpenter发现有时候,这些士兵会给机器人命名,认为机器人具有人格特征,当他们的机器人在执行任务中被炸毁时,这些士兵会感到愤怒甚至难过。

     

    Darling说,机器人研究的这一新兴领域可能会对机器人设计产生影响。比如说,如果你设计一个机器人是为了帮助照顾老年人,你可能想促进人机之间的感情。但如果你是用于军事用途,你就不会希望人类对机器产生感情,以免人类冒生命危险保护机器人。

     

    这一新兴研究领域的影响可能不止这一点。在2012年的一份论文中,Darling考虑到了机器人享受权利的可能性。她承认这是一个惹人争议的提议,但特别提到了一些支持动物权利的理由:重点不在于动物能体验烦恼和剧痛,而在于对动物的残忍会导致人类之间的相残。那么就应该让社交机器人享有法律保护,Darling这样说道。

     

    机器人将和我们发生性关系

     

    机器人专家们正在将性玩具上升到一个新高度,而且提出了一些有趣的问题,从人类和机器人结婚是否合适到使用机器人代替性工作者或者为老年人的性生活增添乐趣。其中一些最具争议性的问题还涉及到了儿童式的性机器人。乔治亚理工学院(Georgia Tech)的机器人专家Arkin认为,是否可以将这些机器人用于帮助性犯罪者恢复正常是个值得研究的问题。

     

    “社会上存在的恋童癖有个问题,”Arkin说,“那就是当这些患有恋童癖的人出狱后,我们应该拿他们怎么办呢?他们的屡犯率十分高。”对于那些已经证明有罪的性侵者,如果我们使用性机器人作为“处方”,可能会降低患者的屡犯率,就好像我们给海洛因吸毒者开的美散痛药方一样,可以作为戒除恶习计划的一个部分,Arkin这样建议道。政府机关或许根本不会资助这种项目,Arkin说,而且他不知道除政府外,还有什么人会支持这个项目。“但无论如何,我仍然相信我们可以通过这类研究,更完善地保护社会,而不是在污七八糟的密室里面大力发展制造性机器人的家庭手工业,虽然这种事情的确已经发生了,”他说。

     

    Sharkey提醒到,即使这样一个项目得到了资金支持和道德援助(这个假设有点妄想)也很难开展起来。“除非人们已经使用儿童式的性机器人,否则你怎么做实验?你又怎么知道你不是在滋生恋童癖者?”Sharkey说道。

     

    Ryan Calo是华盛顿大学的一名法学教授,据他所说,法律制度如何看待儿童式的性机器人还不完全清楚。2002年,美国联邦最高法院裁定,仿儿童色情作品(其中由年轻人或者电脑生成的角色扮演儿童)受到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the First Amendment)的保护,不能判定为非法事件。“我看到法律保护已经延伸到了具象化(机器人)“儿童”,但是我也明白法院和监管机构对此忧心忡忡,”Calo说道。

     

    我们的法律并非为机器人所制定

     

    Calo说,儿童式的性机器人只是未来社会中,机器人对法律体系提出多方面挑战中的一项。 “总的说来,法律在人和物之间设定了一个二分法,但机器人学却融合了二者,”Calo这样说道。

     

    例如,犯罪意图(mens rea, 拉丁语)的概念对刑法至关重要:如果你有犯罪行为,那你必须要有动机。但人工智能可以破坏这种观点,Calo说。“不受控制、做出紧急行为或习得行为的机器人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即它的犯罪行为真的毫无理由。”

     

    为了阐述上述观点,Calo举了个例子。Darius Kazemi是一名程序设计员,他发明了一个网上机器人,可以为他在亚马逊上随意购买商品。“他回到家时,兴高采烈地发现这个网上机器人购买了一些商品盒,”Calo说。“但如果Kazemi的网上机器人买了酒精糖果,那么在Kazemi的家乡马萨诸塞州,究竟是Kazemi违法了,还是那个网上机器人违法了呢?Kazemi应该对此负责吗?到目前为止,这个网上机器人还没有找到亚马逊上的巧克力酒心糖——这只是假设。但Calo认为我们很快就会开始在法律案件中提出这类问题。

     

    事情绝不仅止于此。显然,无人驾驶车辆也即将粉墨登场,这会给美国责任法提出新的问题。家用社交机器人将会对美国宪法第四修正案提出挑战。“美国联邦调查局(Fede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简称FBI)能够在与你交谈的机器人内部植入一个问题吗,即‘那么,你这周要去哪里?’”Calo问道。接着,问题就是怎样建立社会大众认为合适的限制条例。到底谁应该成为我们法律法规的执行对象,机器人还是机器人专家?

     

    上述这些问题是Calo和其他专家认为我们在莽撞进入机器人未来时代过程中将要遇到的问题。(本文由中国首家互联网法律+O2O第一门户——猎律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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